
1945年,广岛原子弹爆炸后,三个幸存者,留下了这一张照片,镜头中的他们眼神非常空洞,手指扭曲得像怪兽一样,皮肤上结了一层厚厚的伤疤,虽然他们侥幸活了下来,但是核辐射的阴影会伴随他们的一生。
那张照片里,三个人挤在镜头前,像刚从灰堆里被人拎出来。
眼神空得厉害,手指却扭得别扭,皮肤上结着厚痂。人看着发怵,不是血腥,是那种“还活着却不像活着”。更磨人的是,这种伤不会很快收场,它会拖着人往后走很多年。
有人后来回忆,第一颗核装置爆炸后,奥本海默低声说过一句带着寒意的话,大意是“我成了死亡,世界的毁灭者”。在那之前,美国还没把那枚被称作“小男孩”的炸弹投向广岛,没人真正见过这种武器把城市按进地里的样子。
原子弹落到广岛之前,世人对它的想象顶多是“更大的炸弹”。
爱因斯坦给罗斯福写信催促,美国决定上马后,动员十万人以上参与,实验室散在全国各处,保密得像铁桶。许多人只知道赶工,不知道成品用途。
还有一点很刺眼:参与者被切成一块块,知道全貌的屈指可数。有人拧着螺丝、有人炼金属、有人算公式,日子像上了发条,只盼着快点完工。
一九四四年年底,美军攻下塞班岛,马里亚纳群岛被控制。
那里离东京两千多公里,美国得以从海岛基地空袭日本本土。提尼安岛、塞班岛集结八百多架远程轰炸机,单次携带几吨炸弹,飞两千多公里轰炸东京、名古屋、神户等地,轮次一多,日本六十五座城市几乎难见完整建筑。
美国犹他州门多奥维空军基地里,一批飞行员被筛进“五零九小组”。
飞机改装后拆去重武器,训练项目单调:弹舱可装十吨,却只装一颗;投掷时炸弹飞行超过九千米,弹着点距目标控制在三百米之内。
一九四五年四月十二日,罗斯福在白宫突然昏迷,当天下午去世。
夜里杜鲁门宣誓就职,典礼只持续一分钟。同晚陆军部长告知:绝密工程四个月内会完成,新武器叫原子弹,英美科学家被组织在全国实验室工作,十万人以上在各地紧张赶工,多数人并不知道自己在造什么。
战场上的账越算越冷。
一九四五年二月硫磺岛战役,美军阵亡六千八百七十一人、受伤两万一千八百六十五人后才占领该岛。四月冲绳战役,盟军伤亡七万余人。美军拟定九州登陆的“冠冕”行动与关东登陆的“奥林匹克”行动,却评估盟军伤亡可能超过一百万人。
日本方面多次叫喊“全体国民集体玉碎”,神风特攻队也让美军吃过亏。
《波茨坦公告》在一九四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发表,七月二十八日日本政府拒绝接受。美国在军事与政治盘算下推进原计划,并考虑抑制苏联在远东扩张。
目标城市列出六个:东京、京都、新潟、小仓、广岛、长崎。京都因战后治理需要被排除;东京此前多次遭轰炸,不易评定效果;新潟距离过远;小仓投掷当天气象不佳。
目标落在广岛与长崎。广岛是陆军之城,第二总军司令部所在地,去中国、朝鲜、东南亚、南洋诸岛的日本陆军多从此起航。长崎是重要工业城市,造船业分量很重。
一九四五年八月五日,蒂贝斯上校召集五零九小组交底:训练十个月就是为投下一颗当量约两万吨梯恩梯的原子弹。
编号四四八六二九二的轰炸机由蒂贝斯任正驾驶、刘易斯为副驾驶。
机组无人了解原子弹构造,技术专家柏森斯上校随机飞行,被要求任务失败且被捕时立即自尽。
原子弹装上八二号机,同步出动五架轰炸机,两架侦察,三架报告天气,按天气决定广岛、长崎或小仓。
八月六日凌晨二时四十分起飞,八二号机临时命名“依诺阿盖依”号。
升空后柏森斯进入弹舱解除保险并装上引爆器。七时天空晴朗,七时三十分进入投弹准备,目标确定为广岛。
八时机组戴厚墨镜,八时十六分投弹,炸弹在离地面六百米处爆炸。
许多钟表停在八时十六分。方圆十四平方公里内六万幢房屋被摧毁。强光致盲,高温六千多度焚毁一切,放射性降雨让一些人在此后二十年里缓慢走向死亡,冲击波与狂风摧毁建筑,十六公里外仍能感到闷热气流。
日本并未立刻接受最后通牒,有人对外宣称陨石坠落,还以为美军只有一颗原子弹,把希望寄托在苏联调停上。苏联答复:日本拒绝公告,调停失去根据,并宣布自八月九日起对日宣战。
当天上午十一时三十分,美国在长崎投下第二颗原子弹。
长崎全城二十七万人,当日死去六万余人。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,日本天皇发布投降诏书。
战后影像里,一九四五年九月的长崎,商业区与厂房成了骨架,大教堂残墙与电车停在瓦砾旁;一九四五年十月的广岛,废墟铺开,人们清理碎石。
那张“三个幸存者”的照片夹在其中,像一根刺:爆炸不只是一瞬间,阴影会钻进皮肤、骨头、血里,跟着人走过一年又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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